| 5 | Whatever Next?Some Recent Currents in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显示文摘这篇《下一步究竟如何?外语教学的若干新趋向》,综述了近十多年来英美各国外语教学界提出的一些新理论、新观点、新方法,通过新旧对比谈了以下几个方面: (一)关于学习的理论 (1)自觉学习与自然学得 Krashen提出,成年人学语言有两种不同情况,一种是自觉的“学习”,就是有意识地集中注意力于所学东西,通过逻辑的、分析的、按部就班的方式来进行,其间常不免尝到遗忘、退步和重学的苦头。这种自觉“学习”是有“监察”的,每有所发,必先经检查,发现错误就加以纠正。另一种是自然的“学得”,就是下意识地从语言环境中提取有用信息,加工组织后存储于长期记忆中,以供随时取用。中间绕过“监察”,不受理性或意志的控制。课堂教学的大部分作法都偏于自觉的学习。“学得”既不受意志控制,有何办法使其实现,如何绕开自觉“学习”的拘束作用,发挥“学得”的潜力,这是教学法的一大难题。 (2)失误与错误 研究表明,学习第二语言和学习第一语言一样,也是逐步消除各种失误的过程,其先后顺序是可以预见的。学习外语犹如登梯,每上一级都难免产生一些典型失误。功夫到了,失误自然消失;否则无论怎样改正,也是枉然。由此可见:第一,一般所谓“错误”,不应给人以过错或者失败的感觉,应当看作一种“失误”,是学习过程自然的、不可缺少的部分。没有失误,就不能真正学到东西。第二,应当重新考虑,是否应当花费那么多时间改错,至少也该改变作法,多让学生自行改正。 (3)注入与吸入 有两种相反的学习理论,一种叫“酒壶”理论,认为学习就是把信息、知识、技能从一个容器转移到另一个容器,教师只管把他那一桶知识往学生的壶里倒,中间没有任何交流。学生的任务是吸入琼浆玉液,能装进多少,就吸入多少,涓滴不舍,吸入量等于注入量。另一种叫“家酿”理论,教学好比让各人买回一包制酒原料,按照说明书自行酿造。教师只提供原料和制法说明,由学生各按自己的速度和方式去加工,注入的东西一样,而吸入(和出品)却各有千秋。采取“酒壶法”,简单易行,也容易看到效果。但是这样学来的东西,出了课堂和考场就往往用不上;语言变成了一堆知识,而不是一种交际工具。 (4)发现过程 Koestler研究创造的过程,提到Helmholtz的创造三阶段说,即从收集和研讨有关资料的“准备”阶段,到对资料进行下意识或无意识加工的“酝酿”阶段,再到最后的“顿悟”阶段,突然间豁然开朗——问题解决了,发明成功了,诗篇写就了。语言教学中的一些新创方法,如静默法,暗示法,集体学习法,全身反应法等,多少都利用了Helmholtz的模式。一般的外语教学无疑也可以从中吸取有益的东西。 (二)语言观 (1)结构与功能 过去往往认为语言是由许多句法结构单元或句型构成的,找出这些句型,排定由易到难的顺序,据以设计教材,用来例示和练习这些句型,就能教会语言。这里主要的缺点是把重点放在语言的形式上,而不是放在语言的使用上,以为学生有了一套结构单元,就不难盖起摩天大楼。七十年代初,Wilkins等人提出了另一种安排原则,可以简称为“功能路子”,认为制订教学大纲要把重点放在时间、空间关系等主要语义领域以及“建议”、“强制”、“劝说”等各种语言功能上,这些都各有多种表达形式。此派的主张无疑已在我 们对语言的看法以及语言教学的内容和作法上引起了重大变化。但是实行起来也不无问题。功能都有哪些范畴,至今还没有为人普遍接受的描述;教给一套彼此分离的功能,跟教给一套彼此分离的结构,究竟有多少质的差别,也还不清楚。 (2)句子与篇章 向来语言学者的注意力都局限于句子,现在则转而研究把句子连缀成篇的手段。Widdowson把语言的连贯关系分为“形连”和“意连”,这是个有用的区别。这方面的新见地,对于读和听的教学尤为有用,可以促使人们把句子结合在使用的环境中来教,而不单纯把句子看作是语言形式特性的实例。 (3)意义的切磋探索 向来流行一种观点,认为意思似乎“就在那儿”,等着人们去理解,一个个词就象一辆辆货车,各各装载着自己的意义。近来逐渐流行一种比较复杂的看法,认为意义并不是现成表露出来的东西,而是依赖于其他种种因素。象“What’s the time?”(“现在几点了?”)这么一句简单的话,也会随着说话的场合、题目、对手、意图、语体、语域等各种社会心理因素而有不同的理解。写作也是如此。这一观点对教外语的人提出了一个大问题:象这样的东西在多大程度上是可以教给人的?又怎么教? (三)教学方案设计 (1)需要的分析 没有人能全盘学会一种语言,由此产生了分析语言学习者的需要的想法。持此主张的人认为,应当集中力量教给学生结业后将用语言来做的事情。然而要预断一班学生的需要(各人的需要可能互相矛盾),绝非易事。其次,大多数学生学完之后究竟会怎样使用语言,简直无法预知。再则,需要的描述是静态的,而不是动态的。在学生的终极需要与学生自己感到的需要之间,可能而且实际常有差异,后者在学习过程中也会有所变化。有人提出,仅仅让学生练习结业后使用语言做的事情,未必是养成将来这样使用语言的能力的最好方法。不过需要分析也不能完全不予考虑,借此可以在教学上省却许多多余的东西,以便教给真正有用的东西。 (2)简化与真实 有一种观点认为,不能完全让学生自己去对付新学语言的种种令? | Alan Maley | 1982 | 外语教学与研究1982,14,2: | 1 |